“我希望通过藏品背后的故事,让更多人吸取历史的教训。从一只只抗战壶、罐、杯、碗中,从一堆堆照片袋、档案袋、画卷、书籍等物品中,还有我平时塞进去的写满查证和思考文字的字条……”
虽然樊的藏品在客观上所具有的教育意义是明摆着的,但从个人生活的角度上讲,樊更愿意把他的收藏行为看成是一种消费,“绝对是一种高消费。我不打高尔夫,不泡夜总会,除了读书,收藏就是我的休闲方式。”不要将这种收藏的意义拔得太高,如同“文革”,把人的一切吃喝拉撒都提升到意识形态的高度,“但收藏塑造了我”。
樊的公司所有员工的名片背面,都印有“忠礼勤信”四个字。这是他父亲给他留下精神遗产,采访中,樊几乎在回答所有问题时都提到他那位绿林出身的父亲,他说:这是对他一生影响最大的人。樊父13岁当兵,历经抗战、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是其13个行伍兄弟中惟一的幸存者,这个“满身都是伤疤”的军人南下四川,给他的儿子取名“建川”,并把他的讲义气、负责任、做人堂堂正正、做事雷厉风行等行伍作风传给了樊建川。樊在回忆往事时饶有兴味地讲起自己少年时代与人打架的趣事,父亲从来都是他的支持者。后来,争强好胜勇为先这一性格也就一直贯穿着樊的一生。
“有些东西是可以传下来,并且一定要传下去的”。在樊手下做事的人都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樊影响。或许是他深知自己收藏的5000多本“文革”日记和50000多封“文革”家书的价值,为此,他甚至用行政规定的方式要求手下记日记。问他为何这样要求,他说:“每个人其实都应该知道,自己是在创造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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