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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提起“遗产”这个词,人们已经将其和游戏、IT、博客等流行词归为一类,成为象征这个时代的时尚代名词。就在前不久,在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召开的第30届世界遗产大会上,四川大熊猫栖息地和河南安阳殷墟相继通过审议,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截止到目前为止,中国共拥有33项世界遗产,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大国,除此以外,还有60多个项目被列入申遗清单,正在排队等候审议……
33、60,单看这两个数字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当它们成为代表一个国家已经拥有和可能即将拥有的世界遗产数目时,似乎就显得极为醒目了,如此庞大的遗产资源表面上看来象征着中国对于世界遗产的保护力度,可实际上,这些数字背后所蕴含的潜台词又是什么呢?
所谓“遗产”,顾名思义就是先辈遗留下来的宝贵财产,就中国这样一个拥有五千年灿烂文明的泱泱古国而言,所拥有的具有极高价值的古文化以及古文明不计其数,经过千百年战火与硝烟洗礼能够保存至今的实属不易。
近年来,为了加强保护现存的世界遗产,全国各地掀起了保护世界遗产的热潮。今年,国务院做出决定,规定每年6月的第二个周六为我国的文化遗产日,今年是第一个,一时间,“观遗风”席卷华夏大地,就在这时候,一些令人颇感费解的情况出现了——
相信每一个参观世界遗产的人都抱有这样的目的:希望能从祖先遗留的灿烂瑰宝中深刻体验中华民族文化的博大精深,深切体会身为一名中国人的自豪。然而偏偏事与愿违,今年的第一个“文化遗产日”以及前不久发生在山东的“金瓶梅文化”现象就是与高尚文化主题不和谐的弦外音。
在今年6月10日我国的第一个世界遗产日,就在湖北省出现了这样的场景:七个县都打出了“屈原”故里的招牌,以至于引发了许多外国游客问出这样的问题:中国到底有几个屈原?看似荒唐可笑的问题恰恰折射出中国在保护以及宣传世界遗产中的弊端。再如前不久发生在山东阳谷县与临清市“金瓶梅文化”现象:两地同时推出各自的“金瓶梅休闲文化旅游”,本以为会为当地招徕不错的旅游客源,可换来的却是一片骂声……
以上说的是一些拥有了世界遗产的地方的做法,接下来让我们看一看个别那些努力“申遗”的地方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戏剧场景”呢?
西南某地,拥有世界上独一无二并且是使用时间最长的人文景观,为了对其进行“申遗”,当地政府在不具备资金条件的情况下不惜向银行贷款上亿元,为的就是要将这项巨型人文景观变为世界遗产。
或许有人要问,干嘛一定要“申遗”呢?其实道理很简单:有了“世界遗产”的头衔,还愁没有人来心甘情愿的给钱吗?
“双赢”这个词无疑是充满诱惑的,举办一个活动能给一个地区带来的社会和经济效益是无法抗拒的,越来越多的地方希望能沾上“世界遗产”的光,但是在一些地方几乎到了丧失理智的商业噱头炒作下,本该幽香万古的世界遗产摇身一变成为当地财政创收的“摇钱树”,没有了沁人心脾的墨香却满是令人作呕的铜臭,请问:世界文化遗产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1987年,故宫、长城、周口店北京人遗址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成为我国第一批成功入选的世界遗产,这几个景点的旅游观光客便大幅度上升,从此以后,国人便尝到物质文化遗产带来的巨大经济利益。于是,我们似乎找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新思路:只要该地区有文化遗产,当地就一定会将其作为赚钱的工具,大把大把的钞票便随之滚滚而来。说穿了,目的更多不过在于经济利益而已,而将其保护的意义放在后面了。
而与前面轰轰烈烈的“申遗”总动员相比,一些已经带上“世界遗产”封号的地方却未能逃脱衰败的结局:缺乏修缮资金、管理不善等等都是让这些宝贵遗产步入凄凉的因素。
其实说到底,任何一处世界遗产都具备双重身分:一个是光鲜亮丽的“世界遗产”身份,而另一个就是需要当地政府不断出资填充的“无底洞”。难怪很多人会觉得搞不清楚世界遗产的意义究竟在哪里:对现在的人们而言,世界遗产究竟是财富还是负担呢?这个问题或许我们很难得到一个确实的答案,因为思考角度不同得出的结论必然不同,孰是孰非恐怕无人知晓了。
旅游新闻网记者 绿茶
(旅游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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