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往往登顶成功一般与高山协助无关,登山者关于登顶过程的描述中只有艰苦,而不会有给他们背着行李的高山协助。媒体的报道中只会有成功者的荣耀,也不会有哈巴村高山协助的汗水:他们既要在登山者前面探路,开凿阶梯,铺设绳索,又要在后面为登山者提供后勤保障,队员们的行李全都由他们背着,全程提供“保姆式”服务,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上,这些都是多么不可想象。
好几次跟小舅子上山——当登山队员在山顶享受登顶后的快乐时,一般跟这些哈巴村的高山协助无关,队员们忙着拍照留念,也很少想到旁边站着的高山协助。
除了一种情况:当他们需要装备时,或者是叫声“小舅子,给我们合个影”的时候。
从哈巴雪山上下来,登山者们几乎毫无例外地都疲惫不堪,他们中有的志得意满,成功登顶;有的功亏一篑,抱憾归来;有的命悬一线,死里逃生;有的因天公不作美,屡登屡败,又屡败屡登;还有的虽已登顶,但白雾茫茫,无缘绝顶风光,美中不足;还有的坚守数日,帐篷遭狂风吹烂被哈巴无情地拒之门外;还有的因装备问题,追悔叹息。但无论风霜雪雨,无论登顶成功与否,哈巴客栈都会照常开张。这一群人走了以后,和医生一家又会开始新一轮的忙碌:和医生组织、商谈,杨秀兰打理内勤,小舅子向导、协作,一切井然有序。
哈巴雪山,在这家纳西夏尔巴人的导演下,不停地上演着同一场戏,所不同的是,剧中的角色没有一成不变,而是不停地变换着演员——在哈巴雪山,纳西族人才是真正的主角。